人生如戏 戏如人生—我们的《霸王别姬》

在中国众多代系的电影导演群体中，第五代无疑是一个极其特殊的群体。他们的发轫和成长经历，在特定的时代背景下，显得历史感厚沉、使命感宏大。他们中大多数人，通过自己的作品，以极其自信的姿态，在众人面前示强。电影《霸王别姬》中的主角程蝶衣，一个小人物，一个戏子，却以一己之力，用一种极端的理想主义情怀，去对抗整个世界。而导演陈凯歌曾经说过，我就是程蝶衣，程蝶衣就是我。由此，电影《霸王别姬》就是身为理想主义者的陈凯歌，回望历史的一双眼睛。

电影《霸王别姬》一改陈凯歌导演以往的作品风格，人物个性鲜明，戏剧冲突激烈，色彩华丽张扬，演员表演精道，这些都是该作品能成为史诗级作品之必然。而他作为中国导演群体中为数不多的最具知识分子和传统文人气质的陈凯歌，也志于对历史人文的关照和对驾驭宏大架构和命题的表达。也就有了对李碧华的原著的颠覆和光扬。所以说电影《霸王别姬》是史诗，是寓言，也是一出悲剧。当时光将它沉淀久远了以后，如今再看，其中滋味，各品自知。

谈及这部电影，我们多数人都会追问一点，香港著名演员张国荣本人，和电影中那个“不疯魔不成活”的程蝶衣，两者之间的关系。我们或许可以理解电影中所言“虞姬是霸王的虞姬，霸王是虞姬的霸王”，但是我们或许无法探究是张国荣演出了程蝶衣，还是程蝶衣就是张国荣。他身上那种阴柔和脆弱的气质，以及现实中他的性取向而言，似乎和剧中的程蝶衣有着某种惊人的相似。难道说演绎程蝶衣这一角色，是张国荣的人生传奇的提早十年的预演么，答案何如，令人唏嘘。

拍摄于1993年的《霸王别姬》获得第46届法国戛纳国际电影节金棕榈大奖。1994年获得第51届美国金球奖最佳外语片奖，第19届法国电影凯撒奖最佳外语片奖。并于当年获得第66届美国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外语片奖提名。

诚然，就像有影评评价到，用史诗一般的宏大叙事，用华丽的色彩，呈现出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人物命运的悲欢离合跌宕起伏，都映射出对中国历史的审慎和反思。由此来说，《霸王别姬》注定会是中国电影史上至有分量的一部伟大的作品。

（责任编辑 彭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