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太雷,原名张曾让,江苏常州人,就读于北洋大学(天津大学前身),是我党出使共产国际第一人。任广州起义总指挥,1927年12月牺牲,成为少有牺牲在战场上的中央委员,时年29岁。

□ 长江日报记者万旭明
在张太雷的各种纪念设施里,一封家书总是陈列在最显眼的位置,人们在其中寻觅着先驱们的觉醒与期盼:“富贵是一种害人的东西。”“我们现在离开是暂时的,是要想谋将来永远的幸福……”
在张太雷外孙冯海龙眼中,这封家书的背后,是外公、舅舅、妈妈两代人在血与火中书写的革命历史。自幼耳濡目染,他青年时从军,为祖国驻守边防,续写着“三代从军”的革命家史。
“外公张太雷牺牲时,我母亲张西蕾才5岁,但她选择了外公走过的路。”冯海龙说。
1938年春,15岁的张西蕾带上家书作为信物,独自踏上了前往上海寻找党组织的旅途。为安全起见,她剪掉了信的开头和结尾。从常州到上海,坐日本货车经过日军哨卡时被扣留。面对敌人的盘问,她又急又怕,索性大哭起来,被关了3个多小时才得以放行。此后,张西蕾从上海到温州,从温州进皖南,终于在秋季到达位于安徽泾县的新四军军部。直到晚年,张西蕾仍感慨:“这是我终生难忘的日子,从这一天起,我就是一名革命军人了。”
离家一年多后,张西蕾在军营里见到了弟弟张一阳。原来,组织上派出交通员去寻找张太雷的家眷,准备转送到延安,张太雷遗孀陆静华婉拒了关怀。第二天一早,陆静华却发现儿子张一阳躲在交通员的船舱里:他也要从军去。
皖南事变中,张一阳不幸被俘,关进了上饶集中营。张一阳患上了“回归热”,高烧不退,水米未进。敌人将他抬到医务室,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不给治疗,却一手拿着自首书,一手拿着特效药。见逼迫无果,又得知他是张太雷的儿子,敌人改用高官厚禄诱惑他,病重的张一阳始终没有低头。牺牲时,张一阳还不满18岁。
解放后,张西蕾和丈夫冯伯华成为化工企业领导。改革开放后,冯伯华曾任化工部副部长,张西蕾曾任化工部科技局副局长、化工科技研究总院副院长。
在冯海龙的记忆里,父母在退休前一直忙于工作,很少跟子女讲家中的历史,但会有各种要求:儿时不允许在吃穿上挑挑拣拣,工作后不允许到化工部所属单位“混饭吃”“走后门”。
大女儿冯海阳曾写信向父母“诉苦”,冯伯华却在回信中教导道:“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自己和自己一家人的安宁舒适,把自己的一生仅用来追求这一点,那样的想法,我认为不是你应当有的,你应当有更为远大一些的理想。”
青年时几经波折,冯海龙如愿穿上军装,成为北海舰队的一名海军战士,40岁时依照组织需要,前往海南组建海南边防局。他说:“我一辈子都在军队里,为祖国驻守过边防,但与先辈们相比,其实不值一提。”
Copyright © 2001-2026 湖北荆楚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All Rights Reserved
互联网新闻信息许可证 4212025003 -
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 鄂B2-20231273 -
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鄂)字第00011号
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 1706144 -
互联网出版许可证 (鄂)字3号 -
营业执照
鄂ICP备 13000573号-1
鄂公网安备 42010602000206号
版权为 荆楚网 www.cnhubei.com 所有 未经同意不得复制或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