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网消息 (楚天都市报) 李兰 著
陶先生的怀抱
我随齐总回到家时,陶先生已经在屋里了,穿着个大裤衩,光着上身,见到我热情地招呼道:林瑶,回来啦。
像是在黑暗的地下呆久了,乍回到地面,见到第一缕阳光,想挡开。我不由自主埋下头,低声答应,嗯。
陶先生说,家里还好吧?
我说,我去做饭。放下行李,匆匆上厨房去了。听到齐总在问陶先生什么时候到的,陶先生说,刚到,冲了个澡。
关上厨房门,我为自己的局促感到不安和不解。陶先生以前也是这样光着身子走来走去,我都坦坦然然,视而不见,今天怎么了?
很快,饭做好了。打开门叫齐总和陶先生吃饭。齐总和陶先生在那边客厅里看大屏幕。宽大的沙发上,齐总斜靠着,陶先生躺在她的腿上。这段时间,我很害怕看在一起亲热的男女,一不小心看到,那些努力想忘记的东西又会跳跃在我眼前,我会很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是个被遗弃的女人,伤口还张开着,又被撒上一把盐。我克制住自己,走过去说,吃饭了。
齐总拍着陶先生说,吃饭吃饭。
陶先生还赖着说,呆会儿,把这看完了。
齐总推他起来,说,你不吃我吃呵,我饿了。
我问齐总,那个保姆还吃饭吗?
齐总说,她走了。我给钱让她打车走的。
齐总和陶先生心情都很好,两人边吃饭边低语,又差我去拿酒。我控制自己不去看他们,回厨房呆着。
出来的时候,果然客厅里已没有人,齐总卧室的门也紧紧地关上了。
到了第三天,齐总到英国去了。家里又空荡荡的,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落地钟发出嘀嗒声。我现在很愿意一个人呆着。我有太多的心事要想,一想就是半天,一整天,一整夜。陷得太深时,还需要静静地流泪。要是屋里有人,会妨碍我。每一个心灵受到伤害的人都有这个过程,不知道我的这个过程会有多长。
门铃打断了我,是陶先生。我拿拖鞋时说,齐总到英国去了。
陶先生说,我知道,我休息一会儿。
插了门跟着进屋。落地钟短针指着1,长针指着10,早过了吃午饭的时间,我一点都没觉得饿,问陶先生吃了吗?
陶先生说,吃了,泡杯茶。
我去厨房烧水。冰箱里有馒头、饺子。可是我没有一点食欲,更没有心情。等水烧开,沏了茶端出来。陶先生在齐总的卫生间里把水放得哗哗响。我把茶搁吧台上,就坐在吧台前的凳子上,独自想那些怎么想也想不完的事。
陶先生什么时候出来的,我一点都不知道。他走到我身旁说,叫你好几声了。我惊醒。满脸的泪水没法躲开,陶先生惊奇地问,怎么啦?我只管哭,说不出话来,陶先生从吧台的纸盒里抽出两张纸来递给我,说,别哭,来擦擦,听齐文英说你离婚了。
我接过他递来的纸巾。陶先生在旁边另一个吧台凳上坐下来,说,你就在我们这儿好好干吧,又饿不着你。我还是止不住,陶先生又抽了几张纸递给我。我接过来,想擦干眼泪,可是哪里擦得干。陶先生从吧台下面拿了瓶矿泉水给我,说,喝点水。我没要,仍旧在哭。
陶先生走到我身后,轻声说,别哭,别哭了。说着双手握着我的肩,接着身体就贴在我的背上。他一直就想勾引我的,那时候我坚守着为人妻的操守,可张胜华却背叛了我……
陶先生把我转过来抱入怀中,咬着我的耳朵说,来,我来爱你。
我已是意乱情迷,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比融入一个男人的怀抱更能得到安慰和解脱的?
我终于没有坚守住一个保姆对女主人的忠诚。
明日请看:弱女子与强势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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