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网—楚天都市报
■采写:记者 马冀
■讲述:云娴(化名)
■性别:女
■年龄:42岁
■学历:高中
■职业:自由职业
■时间:4月12日下午
■地点:楚天传媒大厦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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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女人来说,幸福的婚姻几乎等同于幸福的人生了。然而,她遇到的男人,却一个比一个糟糕。
兴许是怕我不相信她,云娴(化名)带了很多东西来。她先是给我看她的身份证,以证明她确实有42岁,又给我看她3年前和那个所谓的老公拍的照片,照片倒确实有点不像——和3年前比,云娴实在显得苍老了许多。除此之外,她还带来一包用报纸包着的东西。
不幸婚姻
我过去几十年一直住在武汉旁边的一个小镇上。
1989年底,我和迪飞(化名)结了婚。迪飞是爸爸同事的儿子,我们小时候一起长大,到了结婚的年龄,双方父母的一句话就组建了家庭。但这也不能说是包办婚姻,好像都是顺理成章似的。
结婚那年我23岁,第二年我们有了一个孩子。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着,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2年后的一天,我的单位组织旅游,因为一些事,我提前两天回家。我打开门,看到迪飞和他的一个女同事睡在床上。
震惊和悲伤之后,我提出离婚。小镇很封闭,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离婚是非常丢脸的事情,迪飞自然不愿意。我们就这样拖着。迪飞因为这件事辞职下海,离开镇子出去做生意,也不见我,也不管孩子,名存实亡的婚姻一拖就是七八年。
一直到2000年,我和迪飞才离婚。离婚后,我自己开了个小店做生意,日子也还过得去。
那时候我还年轻,也不是父母没有给我张罗,也不是没有同事朋友给我介绍,但我自己总是对结婚提不起精神。
有一天,一起做生意的朋友说她碰到一个人,打听我的电话号码。我问是谁,朋友说是洛于(化名)。
我记得他,以前他家就住在我家附近。洛于从小不喜欢学习,是那种差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很有好感,读中学的时候,他请我看过两次电影。我印象很深,一毛钱一张票,我们第一次看了《少林寺》,第二次是看的《夜半歌声》。
上学不成,洛于家里让他当兵了。我刚有孩子的时候,在街上遇到过洛于一次。他看到我和孩子,还问我什么时候结的婚,他又告诉我他复员回家,现在在做公务员。
这次街头的短暂相逢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一晃差不多过去快10年了。他怎么会想到找我?
我怀了他的孩子
过了一个多星期,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一通,对面那个男人就问我知不知道他是谁?我说不知道。“我是洛于啊!”他说。
我下意识地答应着“你好,你好。”过去这么多年,他的声音我根本就不记得了。“听说你过得很苦,一个人带着孩子,你到我这里来,我请你吃饭。”洛于对我发出邀请。
我没答应,洛于立刻改口说你不来,那我过来找你吧。
没一会他就到了我的店里,硬是把我拉出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他说话倒也很干脆:“我们的缘分到了,我们走在一起吧!”“你了解我吗?”我问洛于。“你的祖宗八代我都了解。”洛于小时候说话就很粗,这么多年了口气一点没改。
吃完饭,洛于把他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我电话24小时开机,你想打随时都可以”。我支吾着。“你好像对我很冷淡啊。”洛于说。“不是冷淡,只是陌生而已。”我回答。
从那天吃饭以后,洛于每天去我那里。我记得很清楚,第一天来他带了香蕉和苹果过来,因为前一天吃饭的时候我说我的孩子喜欢吃香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