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为:“粉丝”和记者“堵截”英模

图为:本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江作苏与报告团成员刘文力亲切交谈
荆楚网消息 (楚天金报)□文/本报记者秦璇 图/本报记者万多 刘大家 田悦
昨日,本报浓墨重彩地报道了7位抗震救灾英模的事迹,在百万读者中引发强烈反响。当得知他们做客本集团时,上千名读者争先恐后地表达了他们心中最想说的话,同时提出了不少读者关心的问题。英模们直击心灵的回答,再次湿润读者眼眶。
刘文力:我和丈夫同为飞行员
问:听说这次执行空投任务的还有女飞行员、夫妻飞行员,空投任务难度这么大、强度这么高,大家怎么吃得消?
答:超强度、超大规模的空投任务,确实对我们部队是一次大考验。我们平时飞行的最高强度是每天10个小时,但是在这次震灾中,我们每天飞行20多个小时。连续几天,我们机组早上5点起飞,到次日凌晨2点多才能休息。但我们的飞行员都是抢着去飞,大家都想能够早一分钟到达灾区,把救援物资运过去,灾区人民就能早获救。每次起飞,大家都有一种出征的感觉。
我们部队一共有11名女飞行员参战,还有5对夫妻飞行员,我和丈夫就是其中一对。很多时候互相都联系不上,只能在落地以后发一个短信,即使同一个机场,大家都忙着转货、卸货,也没有时间见面。互相的担心牵挂怎么会没有?但是大家只有一个迫切的心情,快点快点再快点!
感谢大家的牵挂,我们现在飞行的任务相对缓解了一些,大家的身体得到了一定的调整。
柴桦林:进隧道时 我也有点害怕
问:当您选择一个人走进随时可能发生爆炸、坍塌的隧道,您真的没有想过会有生命危险吗?
答:当时的情况非常危急,上午还好好的铁路隧道,烈火浓烟,好几公里天都是灰蒙蒙的,而且随时可能发生爆炸。这是我的辖区,我对情况最熟悉,那种急切心情,我们铁路工人都是一样的。当时我就想着“豁出去了”,进隧道时,我脑子里闪了一下孩子,也确实有点害怕,但是这个工作必须要有人去干,必须要有人去完成。
王毅:军人的孩子很坚强
问:挺进汶川的路上,那条没有发出去的短信后来发出去了吗?您的家人后来知道您所经历的生死考验,她们一定很为您担心?
答:我接到任务出发时,没有时间和妻子、女儿取得联系,我妻子在广元工作,女儿在绵阳市读初三,正在准备中考,都是在震灾地区,我心里确实很挂念她们。那条短信始终没有发出去,虽然有一部海事卫星电话,但部队所有的情况都要通过它向外部发出消息,我们都不会用它来跟家人联系。和妻女联系上已经是三四天以后了,幸亏她们都没事。那条短信的内容我后来只是大致和女儿说了下,她没有哭,军人的孩子都是很坚强的。
经大忠:决策的压力相当大
问:地震突如其来,那么多人往哪里逃生,如何和外界取得联系,怎么安抚惊慌失措的群众……作为县长,您在非常短的时间里必须作这么多决策,您的压力一定很大吧?
答:压力相当大,但是必须要选择。但对我来讲,最难的不是组织撤离逃生,不是安置群众,因为我们学过一些地震知识,对县城周边环境很熟悉,可以通过经验、分析作出往哪里撤离最安全的决策,但是,接下来的余震还会强烈吗?外界的情况怎么样了?我确实无法知道。
周汝兰:女儿生怕我再离开
问:地震发生时,您一次又一次冲进教室去救孩子,您有没有想过会有生命危险?
答:当时我也没有想到,我只知道我有义务、有责任去保护学生。我也确实没来得及想我的家人怎么样了,当时我想到的是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后来,我女儿看到我的时候,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就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生怕我再离开。
黄琼:我真的是很内疚
问:一下子失去了7位亲人,您却强忍悲伤坚持工作,那段日子您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答:13日知道噩耗后,我真想哭,但在医院里救援就像打仗一样,我没有理由、也没有时间想自己的伤心事。到了15日晚上的时候,领导照顾我回家,我一个人哭了一晚上,对去世的亲人,我真的是很内疚……哭完以后,我就不停地没日没夜地上班。
许多伤员的坚强也鼓励了我:我们去运伤员的时候在下雨,气温比平时都低10℃左右,我穿着白大褂都冷得发抖,塑料棚都在漏雨,许多伤员都躺在湿地上,血水和雨水交织在一起,惨不忍睹,但我没有看到一个人哭;还有一个孕妇,从北川走了两天两夜,没吃东西,却坚持到把孩子生了下来。
赵忠兴:爱人曾经发过火
问:救灾过程中,您因为劳累过度休克过去了,醒后又继续工作,是什么支撑着您?
答:我是基层干部,带领群众抵抗灾难,就是我的首要工作。地震发生后,我跟我亲戚说,如果我出了什么问题,不要告诉我老婆。因此我昏倒的事我老婆当时也不知道,后来知道了狠狠把我训了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