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淑平
母亲要和她的老同事们一起去爬泰山。我因腿脚不便,留在家中。
为了能及时了解母亲的情况也为了欣赏泰山的壮美,我把手机微信的音量调到最大,时时关注着母亲传给我的照片与视频。
“嘟嘟……”微信的铃音是在凌晨四点左右响起的。母亲要出发了,躺在被窝里的我也打起了精神。
天色蒙蒙,星光灿烂,母亲背着行囊,举着手电,走过岱宗坊,绕过虎山大坝,拐过七真祠堂,接着到了一天门。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时时更新着,也让留在家中的我大饱眼福,过足了瘾。然而,一天门过后的路程慢慢变得有点难走了,台阶一步步向高如云端的山上延伸,望不到头,气候随着海拔的增高而降低,但这丝毫影响不到登泰山的游客们,母亲和她的同事们一路上也是欢声笑语,精神抖擞。
几经辗转,母亲途经二天门又爬上中天门,此时天色已亮,如梦的云霞在母亲身后轻轻摇曳,编织着一个又一个的梦。离胜利还差一大半,母亲停顿片刻,又继续踏上台阶。
一段跋涉后,母亲来到紧邻南天门的紧十八盘道,这是泰山最为陡峭的一段路程,十分艰险。1827级的石阶密而狭长地挤在巍峨的山间,一层层往上垒,成了一条直达天门的云梯。看着母亲一步步地爬上去,汗水从额头涌下,真是一个劲儿地替母亲担心。是的,现在泰山的栈道是经过人们无数次修缮修缮再修缮过的,但还是这样陡峭难走,仅仅望着照片里那连绵起伏的山势就让人心生敬畏。十八盘,十八盘,真不知道智慧的孔夫子和心忧天下的杜甫老人家当年是怎么爬上去的!
终于,母亲顺利到了南天门,有惊无险,最后抵达天街,和她的同事们一起在山顶拍照留念,观看日出,给这次泰山之行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母亲下山回家时已疲惫不堪,周身酸痛。她还说回来是坐着缆车下山的,相比于上山轻松了很多,接着脸上就漾起了一阵阵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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