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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胜利县

发布时间:2015-04-02 15:21:53来源:

  编者按:经政务院批准,胜利县于1952年10月成立,1955年7月撤销,胜利县撤销距今恰逢60周年。如今提起胜利县,很多同志颇有兴致,但对其具体情况知之甚少,为便于大家了解这段历史,现将《历史上的胜利县》一文予以刊发,并期待社会各界对“滕家堡”这座历史古镇的发展给予更多的关注、重视和支持。

  历史上的胜利县

  童伟民

  新中国成立后,鄂东黄冈的行政区划和县市名称随着形势的发展发生过几次不小的变化。黄冈撤地改市,鄂城独立并升格为地级鄂州市,新洲划归武汉,老黄冈县分设黄州区、团风县,武穴、麻城县改市,这些变化主要是在改革开放之后,大多数黄冈人或亲身经历,或听人讲过。然而,知道解放初黄冈曾有个胜利县的人恐怕为数不多。当年的胜利县为何设立,因何撤销,它管辖哪些地方,又有哪些史实值得我们追忆?

  近读《罗田县志》和罗田县政协编辑的《罗田文史资料》,掌握了一点资料,遂作此文,以飨读者。

  胜利县为何设立又撤销

  1952年8月,中南军政委员会向中共中央提出申请,拟在鄂东设立胜利县,当年10月1日,胜利县以召开大会形式宣告正式设立。1955年7月22日,胜利县召开首届人代会第二次会议,宣布政务院命令,撤销胜利县。从设立到撤销,胜利县历经4个年头,执掌政权34个月。

  胜利县因何设立?《罗田县志》(1998年版)的回答是:“以肃清土匪,顺利进行民主革命,加强鄂、豫、皖边区建设”。曾在胜利县工作的曹深思老人在1999年撰写的《胜利县纪实》(《罗田文史资料》第9辑)一文中进一步解释说:“全国解放后,滕家堡地区进行了土地改革,广大群众生活有了一定程度的改善,但由于历史和地理的种种原因,一时还是难以解决温饱,加上1952年当地遭受较大的旱灾,连张家畈这样的大畈也基本无收,群众的心情十分焦急,加上社会上的一些痼疾尚存,国民党遗留下来的反动分子仍在暗中活动,影响了社会稳定。鉴于以上情况,许多当年在这里坚持革命斗争的老同志出于对山乡人民的关怀,动议在罗田、麻城两县交界的罗北、麻东山区设立新的县治,以便加强党和政府的领导,使山区人民既能安全度过大灾之年,又能较快地搞好生产建设。这一动议顺应了历史发展的潮流,反映了人民群众的热切愿望,经逐级呈报,得到中央人民政府的批准。”在曹文中,他提到了中南军政委员会(52)会民字第707号、湖北省人民政府(52)鄂民字第338号两份文件,但未说明这是向上级申报还是转发上级批复文件,我也没有来得及查阅,但可断言这两份文件一定与胜利县的设立直接相关。

  笔者推测,胜利能够设县,除上述原因,似还有以下几点因素:一是地理因素。胜利地处大别山腹地,与安徽金寨接壤,与湖北麻城交界,滕家堡一直是鄂东的重镇,尽管当时规模不大,但人气较旺,汇集了不少商户和居民。在此建县,位置比较适中,县城与下辖区乡相距都不很远,颇能得到民众认同,也有利新县城建设。二是当时环境。除建县之年,这里遭遇大旱,群众日子难过这一环境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胜利是中共红色据点,共产党和国民党长期在此相互“剿匪”。双方均有大量人员伤亡,因中共当时尚未夺取政权,处于地下,许多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惨遭杀害。1948年,刘邓大军离开大别山后,国民党军一部又乘机而入,鄂豫皖边邻近各县自卫队败退后也纷纷进山,聚集于此,相继成立“鄂东剿匪总司令部”和“鄂豫皖三省人民军总司令部”,号称人马数千,下有12个支队,蒋介石还下令三次空投枪支弹药和生活用品。这帮人马流窜于深山老林,疯狂骚扰破坏,直至1949年冬,这股残匪才基本肃清,但并未一网打尽,山区群众时有担忧。三是上级关怀。罗田、麻城建县历史悠久,将两县各划出一部分另行设县,如果没有特殊原因,上级是不会轻易批准的。我个人揣测,胜利设县,一方面固然是当年长期在这里打游击,解放后又留守此地工作的老同志据理力争的结果,更重要的是,这一决策得到了当时在湖北主政的李先念、张体学等主要领导人的高度重视和大力支持。李先念是黄冈人,又长期在大别山区征战,对胜利县的情况不会不知晓;张体学长期在此打游击,熟悉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与当地群众结下了深情厚谊,他不会忘记二十五军军长吴光浩当年就是在滕家堡被害,他的一大批老战友至今仍在此战斗,也正因如此,作为一省之长他曾几次亲临胜利。设立胜利县,在这些老革命的心中,也许是寄托着他们对逝去的英烈和老区人民的一丝慰藉与挂念,他们更期待建县后,老区人民能够早日过上幸福生活。

  胜利县筹建之初,考虑到县治所在地滕家堡(今胜利镇)历来为屯兵重镇,拟定名兵堡县,后考虑到革命已取得胜利,许多在此战斗过的老同志热望这块红色热土能够在今后的建设中不断取得新的胜利,纷纷建议定名胜利县,胜利县县名遂由此而来。

  几年后,鉴于当地人民生活已渡过困难时期,社会秩序明显好转,区域经济基本形成,为有利大局发展,1955年5月,国务院决定撤销胜利县。决定作出后,先由省、地与县主要领导打招呼,6月份,县里分别召开三级干部会、县人民代表大会、机关各部门负责人会,正式传达上级决定,部署安排相关工作,宣布纪律规定,7月份,交接工作顺利完成。

  行政区划与组织机构

  行政区划:胜利县由罗田县北部划出的僧塔寺、滕家堡、簰形地3个区和麻城县东部划出的梅庄、东木、黄石、栖黄(张家畈)4个区合并而成。设立时,共分7个区,下辖88个乡。一区滕家堡,驻方家坳,辖19乡(含城关街);二区梅庄,驻大竹园,辖12乡;三区东木,驻木子店,辖15乡;四区黄石,驻新桥,辖9乡;五区张家畈,驻张家畈,辖9乡;六区八迪河(原名簰形地),驻八迪河,辖10乡;七区僧塔寺(今九资河),驻滥泥畈,辖14乡。

  此后,行政区划有过3次调整:1953年5月将一区马驿坳、枫香树、廖家坳3个乡、文家庙、屈家咀两个乡分别划归六区和四区管辖,将六区余家坳乡划归七区管辖,同年9月,又将罗田县三里畈区4个乡(黄冈庙、錾子石、黄土坳、邱家河)划归胜利县,蔡店河区管辖。1954年初,将城关街改为乡级城关镇。年底,又将原来的7个区88乡调整为6区、112乡、1镇。这一区划一直延续至该县撤销。胜利县撤销后,其版图面积和人口各自回归罗田、麻城管辖,但原属麻城的梅庄区及牌楼岗的半个乡划入了罗田。

  版图面积:设县时全县总面积1300平方公里,其中:水田176448亩,旱地11992亩;撤县时,水田185586亩,旱地8089亩,总面积无记录数据。

  人口:设县时,全县共有42913户,169069人;撤县时,无户数记录,人口为177382人。

  组织机构:胜利县的组织机构是逐步建立的。设县之初,县委只设一名书记,两名副书记(一人兼任县长),没有设立常委会,直至1955年5月才增设县委常委会,常委由3名正副书记担任,设县委委员13名。县委下设工作机构有5个:工作委员会、组织部、宣传部、城工部、纪委,7个区均成立了区委。群团组织有4个:团县工委、县工会、县妇联、县农协。县人武部、县兵役局合署办公,挂两快牌子,政委均由县委书记兼任,县人民法院、检察院也相继成立。县政府设县长1名,副县长1名,工作机构逐步增至11科(秘书科、民政科、人事科、建设科、工商科、财政科、文教科、卫生科、统计科、手工业科、交通科)4局(公安局、邮电局、粮食局、税务局)1委(监察委)1行(人民银行)1社(供销社)1司(保险公司),共19个,各区政府配有正副区长,助理员若干人,县直部门在区配有对应专干,但大多为兼管兼任。总的来看,部门设立较少,干部人数不多。这种配备应该是与当时的发展状况和工作需要相适应的。

  县城驻地:滕家堡(今罗田县胜利镇政府所在地)。

  三年干了六件大事

  在设县的3年时间里,胜利县委、县政府急百姓之所急,解百姓之所难,带领全县人民主要干了六件大事:

  一、确保灾民有饭吃。这是胜利县设县之时面临的头等大事。为解决这个问题,奉命从各地调往胜利的干部住所尚未安顿,就分头下乡入户,查访灾情,并火速向上级汇报,终于争取到300万斤救灾粮食,赶在大雪封山之前运送到全县各个发放点。这批粮食通过以工代赈的形式发放,每个中等劳力出工一天一般可得粮食4斤左右。对缺乏劳力的烈军属和老弱病残户,则发放救济粮、救济款。经上级批准,当年的田粮税全部免收,对走乡串户的小商小贩和集镇摆摊设点者给予税赋减免。干部还分头下到受灾严重的地方蹲点,一方面组织群众开展生产自救,总结推广先进经验,一方面做好群众思想工作,帮助他们精打细算,勤俭持家。由于措施得力,确保了大灾之年没有饿死人,也无人外出讨荒要饭。

  二、修筑进山公路。因地处山区,当年的胜利县除抗战时国民党驻军通过拉伕派款修筑了一段由新昌河通往罗田的便道外,境内皆为羊肠小道,进出物资全靠肩挑人驮,山货只能贱卖,工业品都十分昂贵。百把斤一担的稻谷只能换得两三斤食盐。到黄州办事,往返一趟路上要走四、五天。建县之初,上级为县里配了一头老马和老驴,作为交通工具,但不久都累死。其后又设法弄到一台旧摩托车,因路况太差,县委书记於保成有次骑着去开会险些摔死在路沟里,群众外出就更难,因此,县里将修路列为解决群众生产生活问题的头等大事。1952年冬至1953年春,由副县长王志生挂帅,组成2万人的开河修路专班,同时在全长60华里的滕家堡至黄土坳(现属三里畈镇)、30多华里的大河埂(今属河铺镇)至石狮坳(今属平湖乡)两条路段摆开战场,奋战一个冬春,终于接通胜(利)团(风)、胜(利)罗(田)两条公路,同时架设了敢鱼咀等3座大木桥。此后,又组织专班,炸掉了牌形地至河铺数十里河道中的狰狞怪石,使河道放排的条件大为改善。公路修通后,黄冈行署立即为县里配备一部在战争中缴获的美国“雪佛来”卡车,此车燃料为木炭,每次出山要加炭两百多斤,上坡嚎嚎叫,还要用人推。这是胜利县开天辟地以来使用的第一台汽车,吸引了众多乡民从大山上赶来观看,有的还以伸手一摸为幸。1954年,县里买了一台载重3吨的“布拉格”牌汽油车,从此,境内大量的皮油、桐油、茯苓等农副产品大量外销,山里的楠竹、木材也通过“放排”运到城里搞建设,外地产的水果和布匹等生活必需品从此源源不断进山。

  三、发展农业生产。措施主要有五条:一是兴修水利。采取农闲大突击、农忙专班干、大小工程结合、遍地开花施工的办法,在全县许多山冲、田畈、高山挂塝上修建了一批塘堰。鹅公包乡还请来了苏联专家帮助勘察设计。肖家坳乡小塘并大塘,扩面积与增深度相结合的经验在全县推广。蓄水400万方、灌溉数千亩的博士坳水库,通过万余劳力集中会战也如期完工。这批水利设施充分发挥了“命脉作用”,有的至今仍在使用。二是推广良种。应县里要求,省里及时抽调一批农校毕业生进山,在周家塆兴办全县第一个示范农场,繁育水稻良种“胜利籼 ”和棉花良种“岱子棉”。群众开始对种植新品种有顾虑,繁育试种成功后,通过组织现场参观,认识有转变,良种获得较大面积推广,亩产水稻达到500斤以上,比本地老品种增产200多斤。过去县内只有少数地方种棉花,通过示范,岱子棉也开始推广。三是创办林场。1953年,在陈家畈开办苗圃,培育各种用材林苗木和以桑苗为主的经济苗木,还首次从江浙引进栽桑养蚕技术。1954年创办了全县第一个林场——韭菜岩杉树林场,当年垦荒200多亩,全部栽上杉树。四是恢复扩建土铁厂。恢复了邮亭寺、簰形地两座土铁厂,新建了八迪河铁厂。铁厂利用当地河中铁砂和木炭土法炼铁,再制作锄头、犁尖、铁锅、铁罐等生产生活用具。农民既可从出售木炭、铁砂中增收,又能节省到县外购买铁器的费用。五是成立互助组和初级农业合作社。1953年春在鹅公包乡试办了全县第一个互助组,同年冬,又在该乡试办了第一期初级合作社,带动了全县互助组、合作社的发展。

  四、建中学办医院。胜利原只有一所小学,是1927年4月由共产党人肖方、李梯云等组织创办的。为解决山区孩子上学难,1953年春,县委、县政府决定创办胜利中学,校址原在周家塆祠堂,校长由副县长孙岱远兼任,县文教科主任科员叶芬调任副校长主持日常工作,首次招生150人,分3个班,学生主要来自本县,也有少量外省外县邻近子弟。不久,县政府安排专项资金在洛家畈新建了校舍,当年秋季就在新校舍上学,原来的小学一并迁入。各区、乡小学也充实领导和师资,扩建维修校舍,增加招生名额,在校学生大量增加。建县之后,全县各地纷纷开办农民夜校和识字班,开展扫盲工作,取得较好效果。不少农民通过扫盲,能够识字写信,学会了打算盘,有的还担任了小队会计和记工员。与此同时,申请上级从鄂城、蕲春、浠水选调3名医疗骨干,在原滕家堡卫生所的基础上,于1952年秋创办了县医院,医院设有门诊部、住院部。1953年,从浠水调入的徐品超医生主刀做了第一例外科手术,成为当地第一例外科手术记录。各区乡卫生所也想方设法加强这方面工作,使全县群众看病难的问题得到明显改善。胜利医院如今定名为罗田县第二人民医院,大概也与这段历史有关。

  五、肃残敌保平安。胜利县地处鄂皖交界,境内地势险要,地形复杂,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岳飞抗金和太平军与清军曾在境内多次发生激战。罗田的第一个中共党组织诞生于滕家堡,国民党部队也长期在此驻扎,解放前,国共“拉锯战”连续不断,这里的百姓一直生活在动荡之中,过着“半夜狗一叫,心里就发慌,披衣跳下床,打开后门就往山上跑”的日子。解放后,人心逐渐安定,但随着朝鲜战争的爆发,蒋介石反攻大陆的叫嚣和一些隐藏的敌特分子的暗中活动,又引起一些群众的不安和恐慌。针对这一状况,县里采取群防群治和专班打击相结合的办法,迅速肃清残敌,确保一方平安。一是防空降。解放初,国民党妄图在大别山一侧建立反攻基地,进行过空投。据此,县里在天堂寨、薄刀峰、笔架山等主要山头建立了13处防空瞭望哨,组织民兵轮流值班。1954年,天堂寨上空出现不明空投物,守哨民兵发现后,一边搜山一边快速上报,县大队连夜出动,终于在密林中搜到空投物体。空投的虽只是气象探测器,但说明防空哨的设立的确发挥了作用。二是控敌台。县公安部门通过监测,发现在松子关、天堂寨、严家河一带深山密林中有敌台联络讯号,便迅速组织联合搜山,终使敌台无藏身之地,逐渐消失。三是挖暗藏。在全县广泛开展形势政策和法律法令宣传,组织群众检举揭发暗中作恶分子。在强大政治攻势之下,一批潜留敌特人员相继到政府坦白交待,受到宽大处理,少数罪大恶极负隅顽抗之徒则受到严惩。四是追外逃。对逃窜在外的敌伪人员,一方面动员亲友劝说他们主动回乡自首,改过自新,对自首人员分清情况,区别对待,一方面对民愤极大、罪行严重而又拒不归案的,则一一追捕,严厉制裁。先后从金寨、麻城、武汉等地追辑到一批外逃分子。五是捉潜入。一批外地敌特人员被派遣到山里,以小商小贩和工匠身份游走乡村,利用朝鲜战争和自然灾害之机,造谣惑众,搅乱人心,大肆宣扬变天思想,企图推翻新生人民政权。有的还牵头成立反动会道门组织,挑动宗族之间发生械斗,扇动组织暴乱。对此,全县各地对外来可疑人员进行了全面清查,及时揭露反动分子阴谋,教育群众提高警惕,避免上当。县公安局组织工作组通过深入细致调查,抓捕了一批反动分子。来自浠水一名以做椅子为掩护的敌特人员,在高山乡暗中成立反动组织“同善社”,引诱一百多名群众加入,经群众揭露,使其罪行败露,受到惩处,“同善社”被取缔,上当群众全部退出。通过两年多的斗争,全县治安状况大为好转,当地一些老人感叹:“现在可以伸脚睡觉,大胆过日子了。”

  六、培养锻炼干部。建国之初,各地都急需干部,胜利县刚刚成立,干部更显不足。为此,上级分别从各地选派一批干部到县任职,并先后安排两批湖北革命大学(简称“革大”)学生前往工作。由于条件十分艰苦,有一段时间睡觉都要“借歇”,一些同志不太安心,年轻的大学生不少想打退堂鼓,但看到当年在这里打游击的许多老同志刚刚进城坐机关不久又主动要求进山,没日没夜的工作,思想很快发生转变,工作激情迸发。县委在用好这批干部的同时,对本地干部更是放手大胆启用,注重发展党员,培养年轻干部和妇女干部,加强基层组织建设。52年国庆和54年夏天,县委在召开大会期间,将60名新党员集中起来举行入党宣誓仪式,各区乡也相继吸收一批表现优秀的积极分子入党。建县两年间,全县113个乡80%的乡通过普选陆续配备了女副乡长或女乡长。各级组织机构的建立健全和党员、干部队伍建设的加强,为各项工作的顺利开展提供了有力的领导保障。

  这里特别需要一提的是,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无论是当年胜利县的工作人员还是普通群众,他们对胜利县都有着一种深深的眷恋之情,对当年的干部作风赞不绝口。笔者曾多次听著名作家刘醒龙说,他父亲当年在地区农办工作,组织上已安排调往胜利县任职,没几天接到撤县命令,就改派英山。赴胜利县工作一事虽有变故,但胜利县在这父子俩的心中打下了深深烙印。以至刘醒龙以后不仅多次去胜利踏访,在文章中多次还写到胜利,那部著名小说《圣天门口》就是他在胜利镇一机关单位的客室写出的。笔者的外公当年就在胜利县人事科任职,我很小的时候就听他讲过当年的一些故事,至今仍记忆犹新。县发改局有一位离休老人也是“老胜利”,前些年我在该局工作时,每年召开民主生活会,他在会上都要发言,经常回忆当年胜利县的情况,称赞那时的干部服从组织安排,不计个人得失,如何深入农村与群众打成一片,如何脚踏实地带领群众苦干实干,大家深受教育。据了解,当年在胜利县工作的干部,有少数同志在撤县之前就被调出,撤县之后,有的留在罗田,有的回到麻城,有的回地委行署或被分配至黄冈地区其他各县,县长李凤翔、县委副书记朱广瑞等人还远调至东北、云南等地担任领导职务。他们中有一大批同志在以后的工作中逐步走上领导岗位,有的成为地、厅级领导干部。如后任湖北省农委副主任的田则林,当年就任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后任黄冈地委组织部长的文柏山,当年就任滕家堡区副区长。如今,这些同志早已离开工作岗位,有的已经离世。当年一别,许多人从此再未相见,有的再也未曾踏上这块曾经工作过的热土。但我们相信,滕家堡、胜利县永远留在他们心中。

  历史上的胜利县已不复存在,胜利县的历史却将永载史册。